楼道里的灯坏了也没人修, 松开放在幸而腰间的手改为牵着她,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在前面带 * 路。
幸而右手被顾矜牵着,左手提着她并不愿意吃的加了很多香菜和葱花的臭豆腐。
“小心点, 注意台阶。”顾矜把灯光后移,照在她脚下。
幸而跟着他往前走, 才走到二楼, 她小腹隐隐作痛,脚步停顿了一下。
顾矜察觉到她的异常,“而而?”
幸而仰头看着台阶上的他:“走不动了。”
顾矜从台阶上下来, 弯下腰。
“上来。”
幸而:“可以吗?”她还知道要推辞一下。
顾矜直接笑了,手机叼在嘴里, 他说:“上来吧,可以。”
幸而趴在他宽阔的背上,顾矜只是看起来瘦弱, 背一个幸而轻轻松松。
幸而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提着打包好的臭豆腐,垂在顾矜身侧。
她目光落在斑驳的过道上,问他:“你在这住了多久?”
“四年多吧,快五年。”男人答道。
他背着幸而拾级而上, 脸不红气不喘:“大小姐第一次进这样的房子?”
“是,”幸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