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意思,无聊的时候就只能出来约个架。”
中街虽然内斗厉害,但是这几年沈冬和宋澜还真在东西两街的虎视眈眈下守住了地盘。
沈冬脑子缺根弦,但是打架很猛,说栽的话他也只在幸而手里栽过,这女人完全是不要命的狠,他惹不起。
宋澜虽然打架不行,但是脑子好使,一肚子的坏水,中街一文一武凑一起,愣是没让顾矜和林句有下手的机会。
顾矜和林句也谈不上是敌人,就是来泗水街久了,太无聊了,难得遇上棋逢对手的人。
林句这人是除了幸洐之外,另一个让他看不透的人。
他看起来很纯,不像周沉那样只是长得纯,他是没有欲望的那种纯,眼睛跟黑洞一样,看着你的时候能把你吸进去。
幸而见过他几次,印象深的是他下巴上那道疤,想到这,她下意识看向顾矜的右手。
他右手无名指内侧好像也有一块淡淡的三角形疤痕。
“怎么了?”见她一直看着自己的手,顾矜也循着目光看过去。
没发现有什么。
“你手上那疤怎么来的?”
“这个啊,”顾矜屈起手指看了看,轻描淡写:“小时候没注意,烫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