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往反方向走了。
顾矜看着反光镜里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只剩一个黑点的人,突然笑出声。
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仅脑子不太行,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太好啊。
收回目光,脑袋后仰,顾矜侧头看着旁边熟睡的女人,把她缩上去的裙摆往下面拉了拉,又脱了自己西装外套给她盖腿上。
把大小姐和席朗送去看店铺他就要去顾氏集团了,今天又有股东大会,快年底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会很频繁,顾矜一两次不去还没事,次次都不去就有点说不过去。
好歹都是给他赚钱的,顾矜心想,也得说两 * 句好听的话过过场面。
于是顾大少爷一到公司,被助理塞了开会用到的文件,他拿着资料夹懒洋洋推门进去,迎着众人的目光在左侧首位坐下。
他迟到了十来分钟,这些股东都等得有些不耐烦:“顾总最近很忙吗?连公司的事都没时间管。”
顾矜淡淡看了眼说话的人,是顾北那个阵营的一个高管,同时也有些股份。
“什么事都要我来,要你们干什么?有这时间找我的事,不如想想自己的问题,这个季度比上个季度少了三个点。”顾矜翻开手里的季度报表,随便扫了两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