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吗?”
“不用,”幸而觉得很稀奇:“九叔平时不是最讨厌看书练字吗?今天这是抽什么疯?”
佣人不敢做声,在幸家能这么说九爷的只有大小姐,其他人哪怕只是附和一句都会被九爷抽。
九爷手腕上缠的黑鞭可不是吃素的,除了幸而,别说幸洐,就算是老族长当面,让他不舒心了,他也照抽不误。
幸则还经常在背后阴阳怪气,说她是幸九爷的心肝宝贝。
其实不只是幸则,幸家大部分人都这么觉得。
不过幸而是大小姐,自身武力值高,又背靠幸洐和幸九爷两颗大树,相当于幸家三脉她背后站了两脉,幸则对她不满也只敢背后说说。
不然幸而让他跪完祠堂,幸洐又找他去谈心,谈完心九叔请他过去当活靶子。
幸则实在是怕了。
幸而领着顾矜往书房走,还不忘嘱咐:“九叔房间里的东西你别随便动,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但是又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私下动,就往上面抹了毒。”
顾矜喉间溢出一抹轻笑:“……好。”
幸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有趣。
看幸而郑重其事的模样,他想到什么,打趣道:“你以 * 前不会……?”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