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而且这里太久没人走杂草丛生,树木葱葱郁郁,黑衣护卫踩下杂草将旁边的荆棘用工兵铲砍断,开出一条路让幸而过去。
至于幸九爷,他这两年在丛林里躲躲藏藏什么地方没去过,他步伐矫健像是如履平地。
“大侄女儿,得快点走了,不然今晚只能在这搭帐篷。”幸九爷拨开树枝,回头道。
丛林不比外面,到了六点多天就全黑了,晚上各种野兽都会出来觅食,能出去的话还是不要留在这里为好。
幸而没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身后。
树干上挂着一条蛇,正在幸九爷脑后吐着信子。
顾矜抬手,箭矢破空而出,同时,幸九爷手腕上缠着的黑鞭犹如闪电猛然向后挥去。
箭矢将毒蛇钉在树干上动弹不得,幸九爷的软鞭直接将它抽成两节落在草丛里,弹了两下就没动了。
“可以啊堂侄女婿,”幸九爷嘴角挑起一个邪性的笑:“准头不错。” *
打蛇打七寸,顾矜刚才正好钉住了毒蛇的要害。
“九叔鞭法也不错。”顾矜谦虚道。
幸而看他们两个互相吹捧,眼底溢出笑意:“九叔,你这是来认亲的?”
幸九爷和顾矜对视一眼,两个男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