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句这人来路倒是清清白白, 不过他看起来挺不简单。
气质比较独特,人群中一眼能注意到,但又是从骨子里透出的疏离。
幸而对林句这人没什么感觉, 就觉得他挺神秘, 相处起来也比较舒服,不用刻意找话题硬聊, 因为他压根就不会想搭理你。
顾矜跟林句亦敌亦友, 两人虽然在泗水街斗了这么多年, 但也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见怀中的女人眸光清朗,没有丝毫醉意,顾矜俯身, 两人眼睛相隔不过两厘米,能轻易看到自己在对方瞳孔中的倒影。
他凤眸眼尾上挑, 似笑非笑看着她:“大小姐, 装醉啊。”
“是啊,”幸而稍微偏头,搭在他撑着床头的手臂上:“我也没说自己醉了, 你不是知道我的酒量吗?”
顾矜哑然。
他听到幸而说头疼心里就慌了,见到她时她醉眼朦胧, 说话娇娇软软。
看来是他醉了。
幸而眸中含笑,头靠在他手臂上,发丝缠着他白皙的手腕, 与他手上的红绳缠在一起。
男人手腕上的翡翠玉扣压在女人脸边,很快显出一道红痕。幸而是被娇惯着长大的,脸也嫩得很,虽然不舒服,她也没挪开, 脸上有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