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含雪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脑子都快炸了。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阿洐?
可再早,怎么早过这位青梅竹马的顾小姐啊。
她心里反反复复折磨自己,幸而见她没回应,拉着顾矜往幸洐那边去了。
她和舒含雪不熟,没必要过多交集。
到了后花园,这边也摆了长桌,桌布上的餐碟都描着金边,餐碟里是各种精致的小糕点。
旁边是红酒饮料,幸而不饿,也没去端红酒。
幸洐在人多的那堆谈笑风生,幸而随意扫了眼,不想过去。
她喜欢热闹,但不喜欢这种虚情假意的热闹。
幸九爷对这些交际应酬也不感兴趣,他端着红酒杯,斜倚着长桌,见幸而过来了,他放下红酒杯:“大侄女儿,九叔有点想不通,你哥怎么喜欢往这种地方钻。”
而且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旁边有小椅子,顾矜拉开,她顺势坐了下去:“他不喜欢热闹。”
幸洐参加宴会的次数很多,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有来有往,你不去人家也会在背后说你,而且这些千年世家互相都有牵扯,不去说不过来。
就比如这一次,宋澜是他阵营的人,这点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