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风含笑点了点头:“姚小姐还记不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时,我曾说过的话?”
“自然记得,你说童笙小姐关于女子教育平等的话一针见血。若是女子获得了同等的受教育机会,便也会拥有改变话语权的机会。”
这个想法,是姚薇薇在写《海上风月》时就产生了的。那一年,上海和北平两地女子中学的学生人数加起来,也不过寥寥千余人。
这千余人中,基本都是出身显贵的世家小姐。这些家庭即便送了女儿去女子中学,为的也是在日后联姻时镀一层金。
而多数女学生中学毕业后,都会在家中安排下嫁人,从此打理夫家琐事,至多出门参加个舞会交际。
可受过学校教育的男子,人数却是女子的数十倍,其中也不乏一些普通家庭出身的。
对于男子来说,他们有机会通过读书寻出路,而女子却只能寄希望于嫁人这条路,即便高嫁,也只能在余生继续依附于丈夫。
女子的价值仿佛就只剩下了“贤妻良母”这几个字。哪怕受过女子学校的教育,却还是更多地被家庭教育影响。又或者说,即便是女子学校的教育,也不会去告诉女子她们可以和男子一样出门工作。
要改变这种状况,就要让普通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