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舒了口气,然后又再次开口:“可是......”
“我也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席辰平淡冷静地说完,幽黑深邃的双眸含着笑,默默看她。
第二次被打断的姚薇薇:“......”
这男人今天是属蛔虫的吗?
姚薇薇不甘心地再次开口:“那你......”
“薇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大概是想说,既然已经分手了就要干脆一点,我们两个之间非常不合适,我也不要总是再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对不对?”
听完席辰口中一句句的解读,姚薇薇再次愣愣地点头。
每句话都是她已经想好的措辞。
什么情况,这狗男人该不会是从哪里学会读心术了吧?姚薇薇如是想着。
她不知道,这些话对席辰来说哪里是什么读心术,不过是姚薇薇曾在梦里对他反复说过的罢了。
那奇怪的梦每做一次,便会梦见一次她决绝的脸色,和不给两人留任何余地的话。
席辰就这么静静看着,却只能像个着急的旁观者,什么都做不了。
梦里面的自己,好像始终没有明白她口中所说的不同和不合适是什么,不管他做了什么,得到的结果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