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赌气式的想法,只坚持了不到三天。他就只能无可奈何地承认,自己放不下她,也没办法接受,姚薇薇就此远离开他的生活。
没有来找她的这两个月,席辰不止一次地做了梦,只是没有再梦到像是席世涛重伤之类影响大局的事情,大多都是他和姚薇薇不算愉快的对峙。
梦里的他同样不想放手,但又总是因为那份固执的骄傲不肯过多的让步,每一次都将她越推越远。
每次醒来,席辰都觉得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他能感受到梦里的一些情绪,却又因为现实中的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保持着适度的抽离,所以没有像梦里的自己一样走进死胡同。
决定来找她时,席辰想的是,不管有没有用,来不来得及,自己总得试一试。
然而听到席辰这固执的话,姚薇薇只是皱了下眉,声音平静的回到:“席辰,我并不会因为你的任何做法而改变我原本的打算。”
话早已说明,若是真的规劝不动,那么席辰做什么是他的事情,自己做什么是自己的事情,她不会因为席辰今天说了什么,就改变她原本的打算。
“嗯。”
席辰显然并未在意,只是简单地点头,表示他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