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 至多再撑五六年。他底下的几个儿子都忙着争权夺利互相攀咬,实际上却没有一个像样的。
若是袁维廷在的时候都尚不敢对席家动手,等袁维廷去了, 他的儿子们更不成什么气候。
北平军只会成为一盘散沙, 再不足为惧。
但袁维廷恐怕也深知这一点, 所以最近才会有了些不寻常的动作。而现在的华南军对上北平军,恐怕还不够。
所以席辰今天找肖清越过来军备所,也是想要请他帮一个忙。
“席少爷,你如今使唤起我来,可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啊?”
肖清越吊儿郎当地坐在席辰办公室的沙发上,对他最近的行径表示着不满。
席辰淡淡瞥他一眼:“所以你帮不帮?”
“啧,这追姚小姐要我帮, 调查陆家要我帮,现在连这种事也要我帮?席少爷,请问有没有点辛苦费给我啊?”肖清越笑着扬眉。
席辰却觉得肖清越今日“有备而来”的模样有些欠揍。
不过他还是出声问到:“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肖清越见自己已得逞,再不客气:“我听闻那方家的小少爷是个会虐待女伴的,你可知道什么内情吗?又或者,能帮我找到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