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医生,但却只能救活人。对于已经死了的人,他也无可奈何。
而外面的人见陆平淮的情绪如此崩溃,也终于都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又是整的哪一出啊?一个奸夫死了,这陆少爷怎么跟死了亲爹似的?”
“就是说啊,这会儿不去管自己的妹妹,却对着一个死去的奸夫红了眼眶。哎呦喂,我真是生平第一次看这么复杂的场面。”
“啧,这位陆少爷不是和这奸夫有什么交情吧?”
人们虽然猜不出袁方仁的身份,但陆平淮的这副做派,却很容易让人往别的地方联想。
站在那呆愣了许久的赵雨晴不乐意了,转身叉着腰看向那些人:“呸呸呸,你们都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人能和平淮有什么关系!”
“这有没有交情,我们也不知道啊。赵小姐,刚刚是你说给我们安排了休息的房间,我们才跟着你过来的。结果你半路上说姚小姐换完衣服一直没回去,要先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这会儿戏是看了,你们陆家人还要怎么说?”
人群中有一位太太看不惯赵雨晴的态度,忍不住开口讥讽。
“是啊,这出戏陆家是不想解释,还是解释不了啊?”
“哼,是陆小姐自己办了龌龊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