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悯地告诉她,她可能永远都不能再跳舞了。
从那时起,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从难以入眠到彻夜无眠,只用了短短的三天。
在药物介入治疗前,医生让她每天睡前都喝一点红酒助眠。
酒量就在那时候练出来了。
上次在慈善晚宴说自己不会喝酒只是推脱,没想到裴越泽还记得。
现在再说“我其实会喝酒”似乎不太合适……
陆梦溪就笑了下,没否认也没承认,坦然地沉默着。
陈锐平丝毫不觉得尴尬,还很有风度地一笑:“那陆小姐请随意。”
阳光明亮微暖,户外草坪鲜活而翠绿。不远处外聘的摄影师捕捉到这样言笑晏晏的一幕,赶紧用镜头记录下来。
陈锐平注意到闪光灯,很配合地看了眼镜头。
陆梦溪也下意识地望过去。
咔嚓。
又是一张合影。
裴越泽微一挑眉,走到陈锐平和陆梦溪中间,让摄影师给他们三个一起拍一张。
三人长相都很出色,没有死亡角度,摄影师拍得得心应手。
合照结束,裴越泽特意去翻了下相机,照片上的他和陆梦溪挨得很近,陆梦溪一身浅灰长裙,笑容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