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就长了急性荨麻疹,喉咙和眼结膜出现水肿,不仅呼吸困难,当场休克,还差点丧命。”
一听这话,林岳山的眉头拧起来了,两眉中间出现一道很深的印痕。
林岳山:“这事是他告诉你的?你就信了?”
陆俨:“我原本也不相信,也许只是他随口一说,但是刚才我检查过尸体,王川的脖子上的确有大量荨麻疹的痕迹。而且窗户虚掩,无撬痕,窗台和地板上还有明显的足迹,留下的足迹还没有完全干涸,这说明在我之前有人从窗户进来,而且离开不久。再说,王川明明约了我七点见面,为什么要在见我之前吸食氯胺酮?就算他不过敏,吸食过后也会产生幻觉,失去思考能力,知觉轮换。难道他约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他吸毒后怎么飘?”
陆俨的分析和推断,所有逻辑都严丝合缝,如果真是王川自主吸毒,这件事怎么都说不通,而且王川既然知道自己吸食氯胺酮会有生命危险,自然就不会在办公室放这个,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氯胺酮是别人带进来,目的就是要给王川注射,显然这人知道王川的体质,也知道注射的量会要了王川的命。
林岳山听了许久没有接话,他眉头依然紧皱,垂着眼皮,仿佛正在思考陆俨的话。
就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