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陆队的DNA,我们暂时没有验出其他人的,也没有找到毒品成分。”
薛芃叹了口气。
从大概率上来说,也应该是这样,要是陆俨和杀死王川的犯罪嫌疑人只是那么“擦肩而过”一下,就能留下对方的痕迹,也真是奇迹了。除非双方穿的都是毛织品,比如兔毛、羊毛一类的,那还有点可能。
薛芃回道:“好的,谢谢。”
隔了一秒,薛芃又想起一事,追问:“那王川的毒检结果出来了么?”
“哦,我们除了氯胺酮之外,还在王川的样本里找到一些安眠酮的成分,应该是有人先让他服下安眠酮,陷入睡眠,然后才注射氯胺酮。否则一个大活人,也不会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让人给他注射。”
又是安眠酮?
薛芃一下子愣住了。
市面上有那么多安眠药,偏偏从王川和陈凌的死都牵扯到安眠酮,难道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牵扯?
只是薛芃再转念一想,或许就是巧合,安眠酮也不是什么稀有药品,在毒品市场上流通量也不小,而且它还属于精神类药物,截止到2014年,服食安眠酮就超过一千四百万人,何况是现在了。
车的另一边,陆俨快速回了艾筱沅微信:“我找时间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