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写。
薛芃犹豫了一秒,很快将信封打开,发现里面有一张照片和一张纸。
拿出来一看,当即愣住。
照片的背景是一间办公室,正中间有个男人斜坐在办公椅上,头歪向一边,脖子上有一片片红肿,嘴唇和衣服上都有呕吐过的痕迹,面色苍白,紧闭双目。
这张照片薛芃第一次见,但照片里的人薛芃却见过——正是王川。
照片显然是王川遇害的案发现场,那天是孟尧远负责取证,拿回来的物证薛芃也帮忙做过检验,自然也看到了一系列案发现场的记录照片,但她肯定里面绝对没有这张。
难道这张是陆俨拍的?毕竟他才是第一个到案发现场的人。
只是这个想法,当薛芃打开那张纸之后,就完全推翻了。
纸是折叠的,上面还沾着一些粉末,里面只有一行手写字:“骄阳酒吧,七点。”
纸上的粉末,薛芃并不陌生,是用来提取指纹用的冰鉴粉末,而她以前就曾经教过陆俨指纹粉末提取法,还给他留了一套工具。
薛芃好一会儿没动作,脑海中飞快的组织起整个脉络。
这封信应该是有人给陆俨的,里面附上一张王川死后的照片,以及一个地点,一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