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检科。
陆俨琢磨了一下,说:“我现在在中心医院,这样吧,你先过来一趟,我带你去拿证件。”
“咦?你怎么进医院了?”
“等你来了再说。”
“哦。”
电话切断,不多会儿,薛芃回来了,手里还拎着药。
见陆俨已经收拾妥当,薛芃问:“伤口怎么样?”
陆俨停顿一秒,没有立刻回答,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薛芃,昨晚的梦境又一次涌现出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的犹豫,后来的踌躇,这些绊脚石通通在这一刻被一种名叫“冲动”的东西取代了。
就好像心里生出了魔鬼,撺掇他赶紧的,干脆破罐子破摔吧!
一想到这,陆俨的气息倏地乱了一拍,耳根也有点发烫。
薛芃却不明所以说:“问你话呢。”
陆俨“哦”了一声,飞快的说:“伤口没有发言、感染,只要按时吃药擦药,很快就会好。”
薛芃又古怪的瞅了他一眼,点头:“那就走吧,我开车来的。”
只是就在薛芃转身的刹那,手肘突然被一股力道抓住了。
与此同时,陆俨低沉的嗓音也从身后传来:“先等一下,能不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