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在钻法律的漏洞,那也只能说明法律本身不够完善,有漏洞可钻。正是因为有人能找到这些漏洞,立法者才能去做修补。在这个过程里,一定会发生不公,这是免不了的。霍雍,也只是其中一只钻漏洞的蛀虫的罢了,他遭报应是迟早的事,并不会因为有多么强悍的律师保驾,就会一直走运。”
这要是换做以前薛芃说这样的话,韩故会以为她是在置气,可是眼下,薛芃语气平和,神情不见起伏,好似整个人的状态和气质都变了。
而她在谈论霍雍时,非但没有丝毫的咬牙切齿,反倒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韩故问:“你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当然。”薛芃转过头来,和他对上一眼。
韩故清楚的看到,她眼里的笑意,虽然淡,但是存在。
薛芃又道:“你之前给我提过醒,不要和霍雍这样的疯子起正面冲突。我也仔细反省过,那天在马术俱乐部,的确是他故意挑衅在先,但我也确实反击了。如果不是那天我说他‘马不知脸长’,他也不会找两个未成年来绑架我。”
韩故一顿:“我不懂,为什么你说这句话,他会这么大反应。”
薛芃倏地笑了:“因为这句话是我姐姐当年骂他的,而且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