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芃语气很淡,也很执着:“季法医刚才的解释是说,因为和陈凌不熟,所以才没有透露你们曾经相识的过往。我觉得这样的解释不合常理。如果是我认识死者,就算我们不熟,基于工作要求和下意识的反应,我都会向我的上级汇报,再让上级作出判断,看我适不适合参与这次调查工作。除非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和这个人相识。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会不想让人知道呢?”
此言一出,屋里陷入了沉默。
陆俨也一直盯着季冬允,观察他的表情。
季冬允眼里浮现了一丝诧异,似乎没有料到薛芃会追着这个细节不放,又或者说是没想到在笔录即将结束的时候,薛芃才提出来。
季冬允轻笑一声,瞬间仿佛又恢复到平日那个他,只是这层笑意里还夹杂了一点自嘲。
“因为我是个自私的人。”
薛芃明显一怔,没想到答案是这样。
季冬允说:“我虽然不是孤儿,但我也算是在立心长大的。我之所以改名,就是不希望这段成长经历阻碍我的发展,和别人对我的观感。医学院有的是才子,很多人都是因为父母是医生,自己才走了这条路。我虽然也是如此,但我很少提家里的事,毕竟我父亲是因为医学不精才去孤儿院当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