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曾经被她忽略掉的细节。
茅子苓在接受讯问的时候,特意提到一个已经绝交的,来自立心孤儿院的朋友,就是陈凌。
现在看来,茅子苓的行为十分刻意,很明显她知道陈凌留下了一瓶湖水。
当然,茅子苓从村子里逃出来后,是不可能见过陈凌的,她的身份不能曝光,怎么会冒着风险去探监?
那么这中间一定有人在扮演着茅子苓和陈凌之间的传声筒。
薛芃合上报告,喃喃道:“茅子苓还隐瞒了一些事……”
姚素问正在喝咖啡,听到这话,先是一顿,随即说:“哦有个事,可能你还不知道。”
薛芃:“什么?”
姚素问:“就在你失踪的那天,茅子苓在看守所的羁留病房里去世了。”
薛芃当即一愣。
去世了……
姚素问接着说:“季法医希望见她最后一面,但茅子苓不同意。因为这件事季法医受到打击,第二天就请了长假。之前因为茅子苓的案子也牵扯到他,就算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有嫌疑,这件事也难免落人口实,所以法医科那边也认为让他放假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薛芃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垂下眼,想着那天在刑侦支队的季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