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反复。”韩故说着,就要抽手,却被薛奕抓住握住。
她将脸贴在韩故的掌心,韩故微微笑了下,坐下来问:“饿不饿?”
薛奕点头。
韩故便将热汤端过来,看着她喝了,随即又从袋子里拿出面包,塞到她手里。
韩故说:“先垫几口,晚上咱们出去吃。”
薛奕没说话,汤喝到—半,眼泪无声的滑落。
韩故忙问:“是不是哪里难受?”
薛奕摇头,终于开口:“只是鳄鱼的眼泪。”
韩故愣了。
等到薛奕将汤喝光,韩故才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跟我说?”
薛奕点头,看向他时笑了:“我原本,也是想告诉你的。”
……
薛奕告诉韩故的,不只是前—晚得知的真相,还包括她的决定。
就在韩故安慰薛奕,只要知道仇人是谁,后面的事就好办了,总会有办法解决之后,薛奕忽然问他:“是不是无论这个人犯了什么罪,只要他死了,就不用追究刑事责任了,也不会连累他的家人。”
韩故许久都说不出—个字,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他的眼睛空了,他心里也忽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