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朦朦胧胧之间,想必他也不会注意到,她又红了脸。
电影里,男主返回舱里自救时,盛棠终于想了起来,她一早就问了,却始终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你怎么又回来了?”她微微侧过头,问身后的人。
洗过澡的盛棠,头发只吹了半干,冰冰凉凉的发丝,因为她转头的动作,蹭得陈格面上、脖颈上,都觉得凉凉痒痒。
他轻声地笑:“我才回去酒店,就收到消息说,停工三天,等台风过去。所以就又叫了车,来这里。”
他说着,搂在盛棠身前的胳膊,又紧了紧。埋头至她发间,是和他一样的洗发水味道,他莫名地开心:“感谢台风。”
盛棠掐了下他的手背:“大概只有你会感谢台风了。”
电影播放至字幕上行,茶几上那一盘炸鸡,两罐啤酒,也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消灭殆尽。
陈格伸了个懒腰,背后垫着的抱枕,落到了地上。他闲散地打着呵欠:“去睡觉吧。”
于是,生平第一次,盛棠没有看到电影的最终,就被陈格拉着,站了起来,进去盥洗室刷牙。
盥洗台的台面上方,是一面椭圆的镜子,照映出两个纤长的身影。并列刷牙的感觉,让盛棠瞬间就有了种,回去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