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真的是冻得久了,她此刻脚的温度也如玉一般冰凉。足趾的指甲整齐漂亮,里面却泛着点冷过的青紫色。
她左脚踝处有一处纹身,精巧细微,落在洁白肤色上却极明显。
许星河凝眸多凝视了几秒。
“诶,对了星河!”林落凡不曾察觉许星河的视线,想到什么,眼梢又灿艳弯起来,“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在那两个喽啰面前叫你什么~?”
——早就警告过你们,我男人可厉害。
许星河一顿。
他没答,默默在她脚踝处最后盯了最后一秒,然后目光慢慢上移看进到她眼底,喉线微微一滚。
林落凡原本也只是想逗弄他,见他这神色也猜得到他是听见了的。
看他不答,她调戏的心思不由更甚,笑嘻嘻地追询:“说啊~听没听见啊?听没听见听没听见!”
她说着越来越欢,在他怀中的脚也不安分起来,微微向前伸抵住他的小腹,脚趾轻动着撩.拨,“快说快说~!许星河~ ~ ~”
许星河被她抓痒得难耐,蹙眉向后退了退,“别闹!”
他语气凉凉,“没听见。”
“真没听见?”林落凡心底要笑疯了。看他一脸的冷漠不耐烦,可耳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