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当他被所有人呵斥责备、有意曲解,他就卧在病床上苍白着脸解围,“你们别怪他,星河也不知道那饼干变了质。”
所有人都为许星灿不平。所有人都在说:“他一个野种,他凭什么?!”
渐渐的,在学校,在许家,他成了一个令人讳莫如深的众矢之的。
他的书桌里会出现青蛙;饭碗里会出现白色的小石子;
他走在路上,会有不知是谁从他身后猛踹来的一脚;会有人将他截在巷子里拳打脚踢,轻蔑讥嘲,“嘿,你就是许家那个贱种,是不是?”
而每当这时,许星灿又冲出来维护他,“星河是我弟弟,你们别欺负我弟弟!”
于是他的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无数无数的人都在告诉他。“你看你哥对你多好啊!”、“你哥哥对你那么好,你还……”
……
他站在世界的一处孤角,那处角落没有光芒,世界听不见他的声音。他想要冲出去,就只得以自己为刀刃、为冰锥,割得他们血脉喷张,也刺得自己鲜血淋漓。
那年他常穿一身黑色,哪怕是最炽烈的夏季,也总是长衣长裤将自己包裹。
不为别的,只为了不让顾沄看见他身上的伤痕。
他每隔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