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若有所思点点头,突然笑了:“这可不就是鸿雁传书吗。”
孙若云被她这么一逗,也跟着笑起来,情绪渐渐好转,没刚才那么低沉。
“后来,我们就通过栗山书社交流,”孙若云道,“我们每次通信都会换一本书,久而久之,谈的话题就变多了,回信也越来越厚。”
书里夹不下,孙若云又不能让人寄到家中,于是便特地拜托栗山书社,给两边寄信中转。
这么一来,能谈的事情就变多了。
孙若云道:“我们就这么通信了整整一年,就在选秀前夕,他问了我的家族名讳,说要上门提亲。”
苏轻窈听着,也觉得很是浪漫。
“我当时甚至都没考虑他的出身、样貌、年纪,只觉得这人能同我说到一起,我们两人也算情投意合,便就想告诉他。”
孙若云毕竟只是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她是读过书,也上过学,却到底没有见过太多人间险恶。在当时那种环境下,她想跟“心上人”成亲,也无不可。
苏轻窈道:“可你最后还是没有告诉他吧。”
孙若云沉默良久,最后点了点头。
家族的决定,母亲的期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本就不是离经叛道之人,在全家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