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男人,黄门便是成了无根之人,总归也都不甘于平庸,他们进宫难道就为了伺候人?还不是为了中监上监太监身上的官位,还不是为了站在陛下身边?若是眼看没指望,他们就会左右逢源,无论如何都得给自己找一条出路。”
柳沁冷冷说:“他们都想做人上人,贪心得很。”
苏轻窈头一次听柳沁这样说话,转念想到柳沁的身世,不由叹了口气。
当年为了银子和县衙里不入流的散差职位,她爹坚持要把她送进了宫,无论她娘怎么求都没用。最后她为了娘不挨打,自己主动点了头,这才保下了奄奄一息的娘亲。
柳沁道:“一朝得势,就都成了中山狼。”
苏轻窈拍了拍她的手:“好了,都是过去事,如今你过得好,便也不要再去反复纠结,要不然这一辈子还如何畅快?”
柳沁低下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热闹,苏轻窈透过窗棂往外看,却见了个熟人。
勤淑姑姑当真会做人,派来的还是苏轻窈最常打交道的春花姑姑。只看她笑着进了寝殿,直接就给苏轻窈行了大礼:“给安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苏轻窈道:“怎么今日又是姑姑前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