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渊也是深思起来。
顺嫔此言此行,实在太过特殊了,也跟他和苏轻窈曾经的认知不同,甚至都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他们现在如此诧异,就是因为顺嫔的表里不一,也因为她确实有太多迥异之处,也遗漏出太多漏洞。
她的手伸得太多也太长,以至于想收收不回来,日积月累,才被人注意到。
楚少渊道:“你可曾记得,之前瑜王世子的世子妃是谁?”
“是邢八小姐!”苏轻窈眼睛一亮,顿时豁然开朗。
楚少渊道:“说不定,楚少泽同这个邢八小姐,也有些藕断丝连的关系,便是如今他同谢首辅家的六小姐定亲,同邢八小姐也一直没有断了联系。”
若说两人有些暧昧,倒也好理解,问题是顺嫔却又是图什么?
苏轻窈想不到,楚少渊也不明白,他只皱着眉说:“如今内有慎刑司,外有仪鸾卫,两边都紧紧盯着顺嫔和邢家,若他们真有不臣之心,也不会一直掩藏下去,总能露出马脚的。”
这么一说,苏轻窈倒是略松了口气,不过还是道:“既然如此,两位小姐那也应当要派人盯着,保不齐就是她们给顺嫔传递消息,无论是传递给谁,能抓住线索便已然很好。”
两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