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曾经无数次被人猜疑,秦胤天会继承陆渊名下的财产。同时,因着目前华国最高上位者是陆渊的堂哥,因此秦胤天又被人戏言‘被神宠爱的男人’,在华国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此次婚宴取消,唐胥怎么也得做做样子,去见一下秦胤天这人,而身为当事者之一的风腓,唐胥也没准备让他溜。
他看上的,就算不愿意,也是他的。
唐胥与秦胤天约在阿房宫见面,老管家拿出一套西服要给风腓换上,风腓直接摇头:“不要。”
紧接着,老管家一个转身,再转回来,手上棒着一套唐装,风腓嘴角抽抽,再次拒绝:“不要。”
老管家为难了,看向唐胥;在老管家看来,这阿房宫可是特别、特别高级的地方,那是华国曾经的‘第一夫人’的住所,哪能这么随便?
要知道自阿房宫建成到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据说成员仍不过三百名,审核严厉到苛刻,去那里吃饭怎能不注意?少夫人是从山上下来的人,老管家身为唐宅的管家,怎么也不能让别人抓到唐家少夫人的把柄,说少夫人不懂规矩。
唐胥看向风腓,还没开声,风腓就抢先说道,“看看,看看我的脸……”
风排指着自己的脸,手指在额头虚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