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你解下来不就是答应了。。”
“你想多了。多读书,考大学,讲道理,别人没说‘好’,就不算答应,知道吗?”
愤怒的脸鼓起来,眼睛瞪的圆溜溜,生气又无可奈何,唐胥突然发现,逗风腓原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风腓忍住想转身走的冲动,咬牙道:“你想怎么样?”
“今天晚上陪我睡。”一直活在黑暗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曾经见过一缕阳光。
唐胥失眠十几年,除吃安眠药外从没试着睡着,可吃安眠药的第二天唐胥总会感到疲惫、无力,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唐胥很不喜。再加上会影响他身体,唐胥更不想碰这类药物。
那晚风腓‘执意’爬上他的床,唐胥是恼怒的,在他抱着自己不放手时,唐胥更是毫不客气把风腓双手绑了,直接绑在床头上。那晚唐胥已经做好连假寐都做不到的准备,却没想到睡个好觉。虽是颇为疑惑,唐胥还是想试他一试。
唐胥话出,风腓本能双手捂胸,一蹦三米远,跳到书桌后面,用难以置信又恐慌的目光看着唐胥,刚才还说这人像是请他回来住,现在就要跟他同床,老人说的对,白天不能说鬼,老人诚不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