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大的,他打心眼里爱护这个弟弟,不然也不会放弃家族企业专心陪伴安杰。
可这么久的治疗,成效甚微,让他根本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出路。他的自信心开始崩塌,连他自己都怀疑安杰到底能不能好起来。
这种负面情绪,就算隐藏地再好也会不经意间带到课堂上来。
安杰察觉到了,生病的安杰甚至还体贴地为他考虑周全,主动提出放弃治疗,为他找好了台阶。
“今天跟你的这次会面,是我答应安杰先生的请求,单独为你增添的。”梁敬超先生将桌子上的电子表反过来面朝着安然,“时间刚刚好,一个小时已经结束了。费用安杰先生已经帮你支付了,安然先生,感谢你的配合,希望这次的治疗对你有效。我相信过了这次你以后也不会再以病人的身份出现了我这里了,我就不单独为你将创建病例了。出门右拐走到尽头,你弟弟在那里等你,去吧。”
安然顺着梁敬超的声音抬头看向桌子上的电子表,发现里面的倒计时正好显示在00:01。
下一秒,显示屏上的数字一跳,变成了00:00。
闹铃声响起,梁敬超倏然站起,藏在白大褂下面的两条修长大腿迈开,走到了乳白色的门前打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