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只不过是手段柔和还是暴力,过程顺利还是曲折的区别而已。
“最近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安昕问。
“知道。”五月说,“但那些文章不是我发的,我从没想过害Meor。”
“我们当然知道不是你发的。”安昕说,“你应该是全天下最不希望这些事儿被提起来的人不是么。”
他拍了拍星星肩膀,“也就只有这个傻子会真的一直替你保守秘密,我已经骂过他很多次了。”
五月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又沉默了很久,说:“以前的事对不起,我能为你们做什么?”
短暂的对话安昕已经判断出,五月这是一个想和解的态度,但不是一个想认错的态度。
他想让事情过去,但不打算承认假赛与自己有关,遣词用句之间,还在防备着安昕录音,所以绝口不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昕时间不多,于是他直截了当地说,“我们要真相大白。”
五月说,“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安昕刻意控制着不提到假赛相关的词,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么说,五月一定会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这样子谈话就会毫无进展。
他得把对话拿捏在一个能攻击到五月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