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大家有什么感想?”
“一定要说吗?”蒋越第一个说话。
顾思南看向他,“当然,这是我们研讨会的内容之一,想说什么都可以。”
“那我想说,也不一定非要打工啊,打工996、007多惨,现在很多出路,”蒋越说,“可以当主播,月收入很高的,我哥一个朋友就是主播,平均月入四五万。”
“还能写,”文艺委员童贝贝插过话,“我堂姐高中开始写,高三就月入十几万,还卖了版权,她就没读大学,现在有车有房,过得很潇洒。”
“画画好的能画漫画,能接商单。”
“ps学的好的,也可以接商单,就算一单二十块,一天五单就一百了。”
“发传单一天一百五。”
顾思南不打断他们,耐心地听他们说,等他们都说完了,才一点点反驳。
“蒋越,你了解过我们国家一共有多少主播,又有多少主播是赚钱的吗?”他目光落到旁边的童贝贝身上,“同理,童贝贝你也是,你了解过有多少作者能月入十几万、还能卖版权的?”
“这些都是很少一部分人才能做到的,任何行业做到顶部都是赚钱的,你们没听过收废品成为首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