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水杯,注意到江晟也还是空的杯子,伸手拿过来,“我去装水。”
江晟没抬头,轻轻颔首,“好。”
许寒阳本来准备找顾思南借物理卷抄,却目睹了这一幕,总觉得江晟和顾思南之间的气氛哪里不太对。
他作业也不抄了,追着顾思南的脚步出了教室。
在开水机前追上顾思南,他单刀直入,“南哥,你跟江哥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接到电话,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后面挂断电话以后,他又发微信给顾思南,几个问题都是试探,而顾思南那句明显“我有一个朋友,朋友就是我”的回答,让他瞬间确定了猜想。
他南哥,大概是开窍了。
但发生了什么事开得窍,他却左想右想,都想不出来。
唯一有可能,就是周六晚上他跟江晟先离开,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件事让他凭本事单身了这么多年,终于接对了线。
开水机前聚了不少人,顾思南没去挤,站在外面等,听到许寒阳的问题,偏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许寒阳斟酌了会儿,想到一个词,“生分,对,就是生分了。”
“生分?”顾思南疑惑问,“你哪看出来的?我们明明跟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