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这么安静的挨着坐,从这一分钟到下一分钟,虚度时光都变成了美妙的事。
可惜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肖池不得不开口:“你回家吧。”
韩熠也知道不可能在这一直坐下去:“那我走了。”
“我送你到车站。”
刺目的手电筒亮光又出现在两人眼前,在韩熠眼里,楼上的女生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光着脚站在阳台娇里娇气:“肖池,等会儿上来陪我玩游戏,然后再把饭盒拿回去。”
肖池对这几个弟弟妹妹也向来不怎么热络,但是他本身又奇异的有孩子缘,只要一回A市必定被你争我抢的粘着。
“我不玩”三个字刚要说出口,韩熠推了他一把:“你去吧,我走了。”
肖池话都没说韩熠就走了,潇洒的背对肖池挥了挥手。
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回到岚城,大年初一去各家意思意思报了个到,第二天晚上又跟那群人相聚在了泡沫。
韩熠借酒浇愁一晚上,意识都不清醒了,他抱着酒瓶坐在泡沫的后门台阶上看着天长吁短叹。
钟柏临几人跟在他身后:“祖宗,您进去撒酒疯成吗?”
“月亮是弯的,我也是。”韩熠指了指月亮。
众人附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