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峰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还在碎碎念:“好好的一头猪,就这么被另一头猪拱了,我还是半个红娘,真是作孽……”
有人不乐意了:“这怎么是作孽呢,你这是积德造福。”
韩熠走过来硬挤在二人中间,彭峰虎躯一震,转过头恳切地望向对方:“是我错了,您能别开口说话吗?”
他还不适应这张长得跟“韩依依”有八分相似的脸吐出男人的嗓音。
肖池朝韩熠挑了挑眉:“你过来干嘛?”
“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你俩聊快半小时了,我是男的,韩依依是我在酒吧的艺名。”韩熠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肖池,“我还是肖池男朋友。”
最后半句话说的振聋发聩、掷地有声,还带着丝骄傲。
彭峰掏掏耳朵,叹了口气:“我不聋,不用喊那么大声。”
他朝韩熠竖了竖大拇指:“你他妈可真是个平平无奇女装小天才,峰哥我浪迹酒吧这么多年都被骗过去了,今晚够幻灭的。”
韩熠不敢居功:“钟老二妆化得好。”
彭峰捋了一把胳膊上久久退不去的鸡皮疙瘩:“我先回卡座找昔昔了。”他指了指肖池:“不声不响给我搞这么大的,回头再收拾你。”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