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作用。”
乔朗畅仔细想了想,倒也是这个理儿。其实并购案这事,说大大,说小也小,怎么界定的问题,打个比方,几年前商场营业员手里都有一定的浮动折扣,后来被一刀切了,上面新出规定所有商品一口价,那你当年在营业员手里凭折扣拿东西放到如今算不算违规呢?
乔朗畅松口:“那行吧,反正周易然这小子也该受点教训,我跟他说,让他去找方新维,看能不能套出点话来。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这两年方新维糊得厉害,现在又出了这事,公司不许周易然和他产生什么关联,两人本来也不算亲近,所以我看方新维不见得会对周易然敞开心扉。”
吴悠听这话有点小失望,但都到这儿了,当然不想放弃:“试试吧。我打听过了,方新维去年年底跟老经纪公司合约到期没有续,到现在还是失业状态,忽然出这举动很可能是有人给他下了承诺,只不过眼下在敏感期不方便挑明而已,可以让周易然使个激将法,看看他急眼了会不会透露什么。”
乔朗畅答应了。这就把周易然叫来一番威逼利诱,预设了几个方案一一演练好,让他去约方新维。吴悠给自己放了假,不急回京,乔朗畅这两天的行程安排也都在上海周边,所以还算周转得开。
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