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都翘。”
顾谨亦只是笑笑。
他本来也以为自己会很期待毕业舞会,但是真的到了那一天,他却想起某个曾经答应他,会来参加他毕业仪式与他一起共舞的人。
他知道那个人再也不会来了。
所以他连毕业仪式都不想要了,一个人买了一扎啤酒,坐在星光黯淡的露台上喝得酩酊大醉。
结果第二天他就发烧了,被楚觅云大骂一场拖去医院,彻底没参加任何毕业仪式。
如今再想起这出荒诞闹剧,顾谨亦已经心如止水。
“年少不懂事。”他如此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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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谢柯跟着谢淮舟和顾谨亦一起回去了,死乞白赖地要留宿在谢宅。
他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毫不脸红地跟谢淮舟撒娇:“哥,我如同亲哥般的堂哥,你怎么忍心不收留我,难道谢家不是我娘家了吗?”
谢淮舟额角青筋直爆,今晚第十八次想把这个丢人玩意扔出去。
但最终谢柯还是成功蹭上了谢淮舟的车,并且把顾谨亦也拐去了后座,一路都在问顾谨亦还认不认识其他美貌又温柔的omega,有没有兴趣跟他这样英俊潇洒的alpha来个约会。
谢淮舟在前面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