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哭了。
就好像他们还没有分手,他只是出了趟门,终有一日会回去。
但是这每一条后面,谢淮舟都会像不经意一样,跟着一句——“我很想你。”
整整三十二条,躺在光脑的页面上,说不上什么惊心动魄的情话,也没有多么浪漫缱绻。
但顾谨亦却眨了眨眼,一滴泪顺着眼眶落下来,滴在了光屏的页面上。
当他在疗养院等着傅沉的时候,当他在医院里祈求傅沉来看他一眼的时候,他说的最多的,也就是这句话。
“我好想你。”
因为想你才会觉得痛苦,可如果不想你,我又没有这样的天赋。
其实在他做完手术的一年后,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楚觅云曾经小心翼翼地问过他,要不要去做“记忆封闭”疗程。
这是一项不算公开的治疗,可以彻底封闭大脑中不想存在的记忆,像切割掉一个不需要的零件。
这治疗并不危险,也不会对顾谨亦的身体造成负担。
只是因为在道德上存在一些争议,所以很少有医院可以做。
但楚觅云恰好有这样的渠道。
他知道,楚觅云是不希望他再为傅沉痛苦。
他也曾经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