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的血腥气,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直到听见动静,那双眸子才微微掀开一些,深不见底。
“余傲呢?”黎钧问。
“安置好了。”宋云安说着话,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刀刃极其锋利,房间内光线昏暗,唯有这一抹亮的吓人,黎钧面前东倒西歪着几个人,还有一个躬身跪着,听到宋云安的声音,这人顿时浑身一震,紧接着,不可抑制的瑟瑟发抖起来。
“现在知道害怕了?”宋云安的声音极轻,让人毛骨悚然。
“呜……呜呜……”这人没有被堵住嘴巴,却死活说不出话,哽咽的“呜呜”声,表明他已经惊恐到了极致。
“你是宋南坪在外的私生子,是老宋家真正的血脉。”宋云安玩弄着匕首,刀刃从他光洁的肌肤上走过,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是个用刀好手,黎钧心道。
“我原本打算放过你的。”宋云安继续:“宋南坪当年待我不错。”
这人像是从宋云安话语中觅到了一份生机,终于哑着嗓子,断断续续的说:“你既然知道……宋家的东西,就都、都是我的……”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宋云安语气逐渐阴沉下来,“以为宋家的产业是你想拿就能拿到的?之前也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