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实实在在的是个小孩子。
左霖道:“小崽?”
景颢脑袋搭在他肩头,懒得动,但还是揪着左霖的耳朵,霸道道:“不准这样叫!”
“崽崽?”
两个字承接了一段又温暖又酸涩的时光。
景颢回过神,随手拿起架子上的沐浴液,狠狠的砸向浴室的门,像是在砸那个没出息的自己。
外面安静了下来,景颢关了淋浴,拿了浴巾腰上一围。
门上又传来响动,有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冲入景颢的脑海,他反应不及的时候,反锁的门已经让左霖给开了。
那个英武的保镖进门快速的观察一周,没有雾气,没开空调。
他随手摸了把景颢,皮肤光滑湿冷,说着拉着,更像是架着他重新放在了淋浴下,开了热水。
景颢终于反应了过来,往外逃:“艹,烫!”
左霖像是门神一样站在那里,景颢像是笼子里的小鸡仔,哪里逃得出去,他踹了左霖两脚,左霖纹丝未动。
“这什么天儿?你冲了这么久的冷水澡?”
他手臂铁钳似得箍着景颢,全然不顾自己身上也弄湿了,就让他在微烫的热水里冲着。
左霖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景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