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人一阵慌乱,围着老太太,有掐人中的,有按腿的,好一会儿,老太太才渐渐缓过气来。
别人想把她扶起来,老太太身体发软,瘫倒在地上,无法站起来。
村民们忍不住对吴赖子娘,满脸同情,年龄这么大了,被打击的,身上的血管好像又栓住。
在别人唏嘘同情的时候,吴全的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脸色一变,什么没说,然后匆匆又挂上。
刘会因为一手拿钱,一手提着方便袋里的药粉,不方便给吴赖子的伤口抹药,站在一边,静静等着,看看谁家里丢钱,对上数以后,当着村民的面,把钱给人家。
吴全脸色迟疑的走近刘会问,“你手里的这些钱,是不是六千块?还都是排号的?”
刘会看看吴全的脸色,明显的是有事,“我没数多少钱,谁家有少了钱的,可以跟我说一声,咱们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个钱数点一点,如果能对上,就是真的。”
吴全说,“我这两天没在家,本来我种大棚,也不怎么挣钱,所以我买了一些羊羔,在种大棚的地方养羊,这两天我和我老婆在羊圈里看羊,没在家住,白天的时候,在银行里取了六千块钱,准备建一下羊圈,进点喂羊的饲料,怕放在身上整掉了,所以我藏在我家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