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反而是之后自己去主动接触的。
然而,三人这念头才刚刚生出,陆三郎就满面诚恳地说:“臣知道天下书坊大多逐利,即便如今天文术数业已渐渐驰禁,但民间还是少有书坊愿意卖这些书。为了让天下对算学感兴趣的学子能够不为没有书读而愁苦,臣请将之前馈赠他们师兄弟的各色算经二十三种……”
“由经厂列印五百份,再择选三五十个大城,然后派书坊于当地办算经馆,免费供寻常学子来抄书!如果皇上觉得这花费过大,臣的书坊甚至可以无偿印书!当然,为了有助理解,《葛氏算学新编》,臣也打算加进去。”
张寿含笑看着陆三郎侃侃而谈,更是抛出了这个绝对不会被人骂作为数典忘祖的好主意。见一大堆朝臣先是瞠目结舌,而后就有不少露出了大为惊怒的表情,却没有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他就不禁笑了。
书坊逐利,但是,背后如果有人支持,那么就算赔本也要赚吆喝,因为这是文人最好的宣传渠道。而算学被封锁了那么多年,再加上那些前辈算学大家的书通篇都是各种拗口的专用名词,还几乎不存在什么能和三字经千字文相提并论的算学基础书,有人料定了难以推广。
就算是九章堂学生看似前途正好,只要天下各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