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对社会慈善事业的爱心,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更有利于自己企业的社会效应。
渐近尾声之时,舒蓝再也没遇到白夜凛来找过自己,就连白夜泽也不见了影踪,舒蓝很奇怪自己的反应,莫非被白夜凛缠习惯了,自己反而不习惯了?
跟着何蔓慢慢走出会场,侧门口却传过来很大的动静,好像是有人喝醉了。
“怎么会在这种场合闹成这样?”何蔓很不解地皱皱眉,来的都是社会上的头面人物,不至有人在这里撒酒疯吧。
“啊……夜……你没摔吧?”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舒蓝到死都不会忘记的声音--苏柔,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今天晚上没有看见过她啊。
母女俩,同样疑惑地望过去。
苏柔穿了一件开叉到腿根的紧身酒红色晚礼服,整片雪白的背大喇喇地亮在外面。整个人魅惑之极。此时,她正费力地掺扶着好似已经醉得人事不知的白夜凛。
白夜凛努力地想让自己站好,却感觉天在旋地在转,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糊,提脚犹如千斤重。
“夜,下次别喝这么多啦,对身体不好的。”晚会已经散去,人三三两两地向外走,她刻意选在何蔓母女走出门的时候,和白夜泽一起把白夜凛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