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变到遇事就不会处理的女儿身上的柳孟才恳求地看着白宇邯。
“我有问你吗?”白宇邯任由这一家子磨着自己仅存的耐心,只希望柳思有了真正认错的态度,不然,他可没有时间坐在这里陪三个虚伪的人。
“柳思,我最后问你……”白宇邯的不耐,已经被柳思听了个清楚。
“我说,其实那药是之前表哥给我的,我……我……”柳思咬着嘴唇,懊恼自己怎么开口讲下去啊。羞红的脸使她整个头像驼鸟一样藏在胸前。
“我一直都是很喜欢承哥哥的,所以表哥说,用这个药丸帮助我得到承哥哥。所以我一时昏了头,所以我每天晚上都去承哥哥的公寓等他,至到那天,他终于回来了。”柳思闷着声音说着那天发生的事情。
“你怎么有夜凛的公寓钥匙的。”白宇邯突然开口问道。
“我无意中知道承哥哥有把钥匙放在花盆里的习惯。”柳思咬着下嘴唇可怜巴巴地望了一眼白宇邯,收到对方冷厉的眼神,立即像被针刺到般缩着头埋得更低了。可怜兮兮。
“继续说。”白宇邯丝毫不会可怜面前这三个故作可怜的人,一想到儿子当时的情景,他感觉当时的自己就像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