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间唯一的儿子,如果夜凛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可怎么向死去的姐姐交待啊。
“嗯。”白夜凛忍受着新一波毒素的侵袭,勉强的挤了一个笑脸出来。
“要不你再睡会,或者是咱们聊聊天,你这毒估计还要几天才能清除干净,要么你忍着,要么你学会分散注意力。”徐呈微频繁地眨着眼睛。
“呵呵,小姨,你又来了。”自从他从急重病室转到普通病室,他这个从小就很活跃的小姨就一直打听他的私生活。这不,从不放弃她的坚持,又开始了。
“哎哟,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侄儿长这么帅,难道就没有花边新闻吗,你可是锦市含金量的钻石王老五哟。”徐呈微捉狭地挤着眼睛。
看着童心未泯的小姨,白夜凛无奈的抚额,躺回到床上,闷声地笑,整个人都随之而震动。
“花边新闻啊,要什么颜色的啊。”白夜凛原本就是好捉弄人的性格,只是屡屡被舒蓝拒绝和打击,自己倒是也转了性了。想到这里,又暗讽自己不知好歹,老是想起不该想的人。
“啊,还有颜色可以选啊。都有什么颜色的啊,我先听听。”
“小姨,你来真的啊。”
“切,谁跟你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