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舒蓝自小从小感受不到亲情,对何蔓的无尽宠爱,她很珍惜。此时声音已经哽咽,一为自己自私忘了家里有人在等她,二是突然遇到了人生的大变。她只有从哭泣中释放无法排解的压力。
白夜凛拉动加速杆时,侧头瞄了她一眼。从纸巾盒里取出纸巾递给她。
舒蓝像被惊吓到,攸地全身抖动了一下。
却也接过了他修长手指捻着的纸巾。“蓝蓝啊,你在哭吗?你怎么了嘛,你在哪里呀,妈来接你。”何蔓被舒蓝的委屈的声音弄得心烦意乱,声音都明显的压低。
“妈,我没事。我在白夜凛的车上,等下我就回家。”舒蓝擦掉眼泪,抿了抿干涸的嘴唇。
白夜凛叹了口气,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递给舒蓝。她接回去,为了避免无形中的尴尬,仔细打开水盖,喝了一口水,喉间一缕细细的清泉滑过,清甜似乎带着了她一夜的困顿。白夜凛开着车,而她手里捧着水,两个人都无言地看着各自的前方。
瓶标上贴着tasmanianrain字样,rains是雨水的意思,难道说这是一瓶雨水吗?她侧着头只看到他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冷傲又盛气逼人,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