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夜凛亲热地挨着她坐下来,也就没有拿话来刺他。
但是她莫名的就不愿意跟他靠得这么紧,他刚坐下来,她立即就站起身。“我去洗澡。”
白夜凛望着她颓丧的背影,心里略略不忍,走向前去,从后面抱着她,“蓝蓝,你别这样,我会很难过。”
“你难过吗,我更难受,为什么你答应我的事,到现在还是没有丝毫进展,我怀疑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说完,舒蓝愤怒地把白夜凛推出洗手间门外,自己紧紧反锁住门,靠着墙边轻轻的抽泣。
她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白夜凛沉默地看着那门里透出的纤细的身影,痛苦随之袭来,为什么她这么在意这个案子,难道结婚这么久以来的快乐都是假相吗?
隔着洗手间的门,他冷冷的说出了一句话,“舒蓝,你真是一个演戏高手,我演不过你。”本来以为说出这句话,自己的心会舒服一点,没想到却像一把箭瞬间刺穿了他和她的心。
洗手间的门倏的猛然打开,他看到那张泪痕依稀的脸上,悲哀的眼神,他真后悔自己刚刚冲动之下说出的话。
“白夜凛,既然你不相信我,当初为什么要坚决非要我跟你结婚,你记得吗,提出结婚的是你!”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