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而且还把改变她的一切视为理所当然。
“谁给你这些权利!”她咬紧牙关,压下自己的怒气。
白夜凛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改变我的生活。”
“改变你的生活?”白夜凛重复了一次,最后无辜而又不可思议的道:“我没有。”
“没有?”她假笑了声,“如果在法国,我会觉得你是在照顾我,但是回国了,你还这么小心翼翼的对我隔绝这个世界的保护,你认为我是一个布偶娃娃吗,这叫没有?”
白夜凛闻言,有些赧然的摸了下头。“我似乎是有点过分。”他语带保留的表示。
他的低姿态,似乎将她吃得死死的,令她就算想发火,也不知从何骂起。
“你走吧!”她累了,抬起手懒懒的挥了挥,“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我保护你也不对,舒蓝,你不要过河拆桥。”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离开她半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