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所谓的机遇。
她太自以是,她更是太天真了。
柳思任由他了,她把自己的心抽离了身体,当作一具买卖的空壳交给他,他要怎么摧残、怎么折磨,她都不再反抗。
她停止了挣扎,而他,感觉到以后,便缓缓由她的身上抬起头,当他目光阴郁对上一张没有表情、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眸时,很快的放开她,捡起车座下的衣服。
“哭什么,只是给你做体检,又没有侵犯你,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公司去,以后如果再不听话,就不是这么好的事了。你知道,光我贴身的手下就有十几个,你要想想背叛我的后果。”
柳思缓缓地合眼,泪儿出眼角滑落,“我没有背叛你,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去问白夜泽,他做了什么,不是他,你会找不到我吗?”话到最后,她几乎气愤的吼出来。
是,马宾从是没有侵犯她,只是用手把自己的身体掐捏得全是青紫,比用木棒打还痛,她运气就是这么好,遇到两个大变态,他也好意思把这种折磨人的手段说成是好事。
太阳早已悄悄升起,阳光洒满室内,在一片柔和的光亮中,柳思白皙肌肤上的淤青明显得更为怵目,手腕上的一道道淤痕是昨天被掐出的指痕。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