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柳思突然变卦,他就怀疑和这两个人脱不了关系。
“马爷,我觉得吧,柳思还只是小孩子,你扯着她闹也没什么意思,再说这还是我家,你觉得你这样横行有用吗?”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就出个国,一切就变了,马宾从对这两个人的一搭一唱,气愤地拖起柳思,“跟我出去!”
“马爷,我的话还没说完……”白夜泽没有再看柳思投来地求救的眼神,嘴边的冷笑却慢慢扩散。他才不在这里听的争执,总之他信这个老头不会要柳思的命,这事他得马上给薛峰打个电话,看看是什么情况。
“马经理,我自己能走,你放手。”柳思实在被他抓着手疼。
马宾从丝毫不理会她的声音,握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出主屋,一路拖到停在门外的卡宴上。
他粗鲁的把她塞进车后座,“你可真了不起!就过河拆桥了,我才不在几天,你就要翻天了?”
柳思拨好凌乱的长发,把翻到膝盖上的及膝裙拉好,面对他的嘲讽和指控,她的态度有些惊恐,但她却内心暗暗叫自己加油镇定。
“我说了不是我,你又不信。”她说的都是实事,这几天她的惨状谁能知道。
马宾从狠狠地瞪